我给你用耻毛编个小辫怎么样?”

 

编小辫?这是在做什么

 

我下意识的走过去,想把耳朵贴在上面,门没关严,一下子就被我顶开了一条缝隙。

一看到里面的情景,我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。

 

岳母竟然一丝不挂,白嫩的娇躯晃得我有些眼花,尤其是那挺翘又十分巨大的胸部,简直把我给看的燥热难忍,下面的话儿把裤裆顶的老高。

 

那性感的躯体就这样展现在我的眼前,她的脑袋正在岳父的两腿之间,小嘴一张,舌头正卷在岳父的话儿上,那种触感,我能想象的到,一定很温润,被她嫩肉包裹的感觉,一定爽死了。

 

让我吃惊的是,她一边舔着,还一边用手编织岳父的毛发,真是心灵手巧。

 

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岳母的娇躯,给我的心触动蛮大的。

 

想不到平时端庄贤惠的岳母,现在竟然这么骚,如果她现在含的是我,那该多好啊!

 

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白花花的肉体,她半跪在床上,那悬在空中的美乳,正随着她的身躯晃动。

 

很快,岳父似乎有点受不了了,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。

 

岳母的口技似乎受过训练一样,短短一会儿的功夫,她吞,舔,缠,饶,摩擦,这香艳的场面,简直让我的话儿暴涨到极点,真的很久没有这么硬过了。

 

“老公,我舔的爽吗?你看我的小嘴唇正亲着你的硬家伙呢!”岳母的嘴角渗出了口水,嘴上的动作越发的悬殊,尤其是岳父的话儿,把她的腮帮子顶的鼓鼓的,就像含了一根棒棒糖似的。

 

我已经开始嫉妒岳父了,凭什么他就能够单独享用这么美艳的岳母。

 

我睁大眼睛瞧着他们的活春宫,生怕漏掉一个爽点。

 

她的脑袋一上一下的套弄这,每次都把岳父的话儿深喉,吐出来的时候,还粘连着属于她的口水,

 

含了一会儿之后,她骑在岳父肚皮上,笑道:“老公,快干人家,你看骚水都流出来了!”

 

岳父明显犹豫了一下,还笑道:“这个时间,华子快回来了,要不……”

 

“我不管,我想要了,快干我!”

 

说着,她扶住了岳父的话儿,缓缓地坐了下去……

 

一坐下来,她就拼命地上下运动,一对豪乳上下颤动,晃得我有点头晕眼花。

 

我没想到,平时那么端庄如淑女的岳母,在床上竟然是这么一副骚样子,我的裤子很紧绷,

 

话儿赫然已经有些发红,显得十分狰狞。

 

也许是两人的动作太猛烈,只见岳父的话儿从她那浓密的毛发间滑了出来。

 

“小鸟儿乖,快回来给姐姐的骚洞洞止痒!”

 

别说,岳母倒是保持她一贯爱开玩笑的性格,对待岳父的话儿像对待小宝宝一样,哄着她进洞,不愧是幼师,平时一定没少用这个语气哄孩子吧?

 

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骚浪的样子,我浑身都是浴火,恨不得马上冲进去。

 

“老公,用力……雯雯的骚洞洞好痒……用力,骚雯雯马上就要尿出来了……”岳母一声声的娇吟,娇躯被岳父订的乱颤,脸上也布满了细汗……

 

岳父还算有点理智,他顾及我的感受,所以提醒道:“你小点声,万一华子看到你这么骚,

 

以后你还怎么见人?”。

 

“那……那就让他一起,让他也插进骚雯雯的洞里……”

 

“啥?”

 

听到这话,我有点儿傻眼了……。

 

第二章

 

“你可真骚啊,竟然想让的女婿干你!”

 

也许是岳父脑补出那个画面了,他突然叫喊道:“啊……不行了,我要出来了!”

 

“老公,别急,我还没……”

 

话还没说完,岳父下身一哆嗦,亿万的子孙后代喷涌而出,那白浊从岳母的私处流了出来。

 

而他的那话儿,软塌塌的褪了出来,还大喘粗气。

 

“老公,人家还要嘛!”

 

她用小嘴吸吮着岳父的话儿,只可惜,那软塌塌的话儿没有半点反应,就像一个病死了的蚕

 

宝宝,我也是才知道,岳父可能是早泄了,岳母可能这辈子都没法快乐了。

 

“雯雯,我这两天可能是累了……要不,下次吧!”

 

岳父有点歉意,背过身去,盖上被子,准备睡觉了。

 

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幽怨,正朝着外边的浴室走来,她的身子距离我越来越近,一时间,让

 

我有些慌乱,我不舍得看完这一眼,回到了我的房间,也不知她发现我了没有。

 

我没想到岳父居然这么不行,有这么漂亮的老婆,却没精力玩,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啊!

 

浴室里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水声,我再一次的忍不住走了出去。

 

巧了,浴室的门也没锁,还有一道缝隙。

 

她一定认为我不在家,所以也就无所顾忌。

 

但是,她哪里知道,她亲爱的女婿正在外面偷窥她。

 

浴室里,晶莹的水珠落在她奶白的身子上,尤其是她打沐浴液的时候,胸前的两团一颤一颤

 

的,简直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,当莲喷头触及到她的私处时,只见她轻哼一声:“嗯哼……老

 

公,人家还想要……”

 

下一秒,不为人知的一幕出现了,岳母从她的化妆包里取出了一个橡胶棍子,那形状和男人

 

的话儿无异,大概二十厘米长,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螺纹,就好像青筋暴起的话儿。

 

“嗯哼……老公,好爽啊……”

 

只见那橡胶棍子毫无阻滞的进了她的私处,每一次的进入,都会让她发出丝丝的满足感。

 

真是苦了她了,岳父身子不行,每次结束之后,她还要自己抚慰自己,真可怜。

 

草!

 

这一刻,我的话儿几乎要顶破裤子出来了。

 

管不了那么多了,我当时就把裤子解开,话儿出来的那一刻,显得很狰狞,青筋暴起,比她

 

手里的橡胶棍子还要大,还要粗,尤其是硬度,就仿佛铁匠铺里烧红了的铁棍。

 

眼看着岳母在里面抚慰私处,那诱人的场面简直刺激着我的性感官。

 

我加快套弄,而岳母也在里面疯狂抚慰,我们这一对痴男怨女竟然在这一刻火力全开。

 

我喜欢在打飞机的时候闭眼睛意瘾,脑海里全是她被岳父压在身下狠干时,那一道道的销魂

 

声,那被压迫的胸脯颤动时的跳跃感,那小巧玲珑的舌头正在吸吮着岳父的话儿……

 

一幕幕的情景浮现在我的脑海里,下一刻,我的白浊控制不住的迸发出来。

 

这时,岳母刚好披着浴巾出来,迸发出的白浊刚好喷洒在她粉嫩的大腿上……

 

“啊……好烫!”

 

我睁开眼睛,当看到岳母那惊讶的表情,我又是一慌:“妈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
 

“好大啊!”

 

这时,岳母竟然好奇的伸手摸了过来……

 

“对不起,妈,我……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!”

 

眼睁睁的看着岳母要开这种伦理的玩笑,我急忙跑开了,哪怕我再畜生,也不能给岳父戴绿帽子啊!

 

回到房间,我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睡,想到岳母那白花花的娇躯,我承认,我越发的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。

 

一直到下半夜两点,我依旧还是清醒的。

 

可是就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,门被推开了。

 

借着皎洁的月光,我看清来人,竟然是岳母。

 

最令人诧异的是,她竟然一丝不挂,白花花的身子给了我足够的刺激,我胯下的话儿已经是硬邦邦的了。

 

看到岳母这样子进来,我脑袋嗡嗡的。

 

她看起来迷迷糊糊的,应该是刚上完厕所,走错了房间,如果我现在叫醒她,那肯定极为尴尬,以后我可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俏丽的岳母了。

 

我不敢动,只是呼吸有些急促,眼看着她躺在我旁边,只要我翻个身,就能把这个美人占有。

 

胯下的话儿越发的坚硬,同时,心里也在打鼓,我现在上了她,那顶多就是个畜生,我要是不上她,那可就连畜生都不如了啊!

 

老婆这次出差已经有一个月了,说实话,我憋得慌,现在那根烧火棍已经肿的红彤彤的了。

 

可她是我岳母,我得克制欲望,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和老婆肯定要离婚。

 

正当我心里做着挣扎的时候,岳母突然一翻身,小手伸到了我的双腿之间,隔着那薄薄的内裤抚摸着我的话儿,迷迷糊糊间,还冲我耳边轻吐一口气:“老公……”

 

她把我当成岳父了,这么说的话,我可以趁着她还不清醒的时候占有她。

 

我不动,不代表岳母也不动,她竟然搂住了我的腰,那两团避免华还要软的肉团正压在我的身上,只见她的身子下移,竟然把我的内裤给褪了下来。

 

我的话儿很硬,很挺,像一根旗杆立在那里。

 

下一刻,一只温润的小手就包裹在了话儿顶端,几滴晶莹的泪珠从话儿顶端冒了出来,它应该和我一样,很爽吧?

 

“老公……我好痒,想要你的棒棒……”

 

她的眼睛依旧是闭着的,借着月光,我发现她更美了。

 

她温润的小手正撸动这我粗壮的话儿,手指时不时的捋过棒头,时不时的在那道楞儿上摩擦,又时不时的搓动着下面的两颗蛋蛋,那力道很轻柔,好像很爱护它,就像她平时工作时安抚小朋友一样。

 

随着她的玉手不断地抚摸,我的话儿已经硬到了极点,又粗又大,好像个擀面杖。

 

她疯狂的举动让我失去了理智,我刚要翻身压住她,却不成想,她竟然跨在了我的腿上,一只玉手在我的身上抚摸,而另一只手却爱不释手的玩着我的话儿。

 

“老公,我想要你狠狠地爱我……”

 

她突然爬到了我身上,那两个肉团紧紧地贴合在我身上,樱桃小嘴在我的脸上亲吻。

 

我的心里狂跳,岳父真幸福,难道她们每晚都是这么做的吗?

 

岳母的嘴唇很软,我激励的配合她,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,没有异味,反而还有一点点薄荷的甜味,我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