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昨晚老公换下来的衣服还扔在浴室里,就匆忙跑过去准备把它洗了。

 

  拿起衣服,一根栗色长发吸引了我的视线,我把头发慢慢从衣服上扯出来,起码有四十厘米长,而我为了方便,头发早就剪短刚刚过肩膀,这头发是谁的?

  想起头天在酒店看到的场景,我心惊不已,拿着老公的脏衣服冲到卧室。

 

  “老公,你醒醒,我有事问你。”

 

  老公睡得正香被我吵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,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道:“别闹,让我再睡会儿。”

 

  我看他翻身又要睡过去,一把抓住被子,谁知道被子扯开我看到了他背上的抓痕,两边对称!

 

  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流,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这么脆弱的人。

 

  看着老公后背上的抓痕,作为已婚妇女,我比谁都清楚那是怎么来的,我站在床边,手里还机械性地拉着被子一角。

 

  “你干什么!我还要再睡会儿。”老公还没意识到我发现了什么,嘟嘟囔囔要把被子抢回去。

 

  “你背上的东西是谁抓的?”我紧紧抓着被子,不让他抢回去。

 

  老公脸色一变,似乎猛然想起点什么,随手抽起一件衣服套上,跑下床要跟我解释,但我此刻已经没有理智,一把将他推开,歇斯底里地喊:“你现在不要碰我!说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

 

  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老婆你先别哭啊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 被我阵仗吓到,说的时候,老公还有意避开了我的眼神。

 

  “你少装傻,我都看见了,你肯定是在外面有人……”我哭得快要喘不上气,被背叛的难过压住全部希望,此刻甚至在想这个家要是散了该怎么办。

 

  我倾注全部心血才有现在小而温馨的家庭,一直以为虽然我和老公日子过得不算富足,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就不怕外界的压力,把生活过得幸福。

 

  可是现在,眼前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,我的老公并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老实人,我的一切希冀都是一厢情愿的幻想。

 

  哭着看向老公,我浑身都在发抖,等待着他能给我一个交代。

 

  “你是在怀疑我?”

 

  “我也不想怀疑你,但是你怎么解释?上面的长头发是谁的?我的头发可没这么长!”说的时候,我崩溃大哭,还一把将他的衣服扔在了他脸上:

 

  老公接住衣服愣了愣,但很快就恢复从容,过来压着我的肩膀道:“老婆,乖,你先别哭,我给你解释,这些我都可以解释。”

 

  “你还想怎么找借口?衣服上的女人长发,背上的抓痕,还有你昨天下午去了悦和酒店……”越说越痛心,我的声音渐渐低下来。

 

  老公揽着我的肩膀,把我按在床边坐好,抽张纸给我擦眼泪,我冷着脸别开头,不让他碰我。

 

  “看你,眼睛都哭红了。”老公叹息一声,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“我背上有什么?我就记得昨天去了石材厂一趟,背后一直很痒,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多抓了几下。至于头发,可能是昨天同事差点摔倒我扶她的时候沾上的,我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,老婆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
 

  “老公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听他这么说话,我心里一酸,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,语气不自觉变成了恳求。

 

  “当然是真的,老婆这么好,我这么舍得出去乱搞让你伤心?”老公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,态度虔诚。

 

  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,女人的直觉在心里咆哮。

 

  我又问:“我昨天明明看见你和张姐从悦和酒店一起出来,你真的没去?”

 

  “张姐?”老公皱眉想了想,“我说你昨晚怎么突然问我认不认识她,你老师的老婆,我怎么可能认识,还有悦和酒店,我昨天公司工厂两头跑,根本没去过酒店。老婆,倒是你,你去那里干什么?”

 

  “我刚好路过,看到那两个人特别像你……”眼看老公问到我的痛处,我慌忙避开这个话题。

 

  “唉,一定是你最近太累眼睛花了,我不认识你说的张姐,更没可能跟她去酒店。老婆,我上班快迟到了,先走一步,你别哭了啊。”

 

  老公出门前又摸了摸我的额头,丝毫看不出破绽。

 

  应该是我想太多了吧。

 

 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才会对老公疑神疑鬼,收拾收拾情绪,把老公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清洗。

 

  婆婆把宝宝带过去待几天,我才终于有精力把家里彻彻底底打扫一遍,又把一部分钱拿出去存进银行卡里,怕老公问起这笔钱是哪里来的。

 

  中午接到我妈的电话,我知道她是来催钱的,不情不愿接听电话。

 

  “妈……”

 

  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,你钱什么时候能准备好?”

 

  “不是说好三天,我、再给我点时间。”我捏着银行卡,里面只有一万三,是我仅有的私房钱。

 

  “你怎么这么不中用,赶紧把钱弄好。”说出这句话,我妈明显有些不高兴。

 

  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

  挂断电话,我忍着泪意联系上娟姐,想问问她能不能再给我个单子接。

 

  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流,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这么脆弱的人。

 

  看着老公后背上的抓痕,作为已婚妇女,我比谁都清楚那是怎么来的,我站在床边,手里还机械性地拉着被子一角。

 

  “你干什么!我还要再睡会儿。”老公还没意识到我发现了什么,嘟嘟囔囔要把被子抢回去。

 

  “你背上的东西是谁抓的?”我紧紧抓着被子,不让他抢回去。

 

  老公脸色一变,似乎猛然想起点什么,随手抽起一件衣服套上,跑下床要跟我解释,但我此刻已经没有理智,一把将他推开,歇斯底里地喊:“你现在不要碰我!说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

 

  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老婆你先别哭啊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 被我阵仗吓到,说的时候,老公还有意避开了我的眼神。

 

  “你少装傻,我都看见了,你肯定是在外面有人……”我哭得快要喘不上气,被背叛的难过压住全部希望,此刻甚至在想这个家要是散了该怎么办。

 

  我倾注全部心血才有现在小而温馨的家庭,一直以为虽然我和老公日子过得不算富足,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就不怕外界的压力,把生活过得幸福。

 

  可是现在,眼前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,我的老公并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老实人,我的一切希冀都是一厢情愿的幻想。

 

  哭着看向老公,我浑身都在发抖,等待着他能给我一个交代。

 

  “你是在怀疑我?”

 

  “我也不想怀疑你,但是你怎么解释?上面的长头发是谁的?我的头发可没这么长!”说的时候,我崩溃大哭,还一把将他的衣服扔在了他脸上:

 

  老公接住衣服愣了愣,但很快就恢复从容,过来压着我的肩膀道:“老婆,乖,你先别哭,我给你解释,这些我都可以解释。”

 

  “你还想怎么找借口?衣服上的女人长发,背上的抓痕,还有你昨天下午去了悦和酒店……”越说越痛心,我的声音渐渐低下来。

 

  老公揽着我的肩膀,把我按在床边坐好,抽张纸给我擦眼泪,我冷着脸别开头,不让他碰我。

 

  “看你,眼睛都哭红了。”老公叹息一声,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“我背上有什么?我就记得昨天去了石材厂一趟,背后一直很痒,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多抓了几下。至于头发,可能是昨天同事差点摔倒我扶她的时候沾上的,我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,老婆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
 

  “老公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听他这么说话,我心里一酸,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,语气不自觉变成了恳求。

 

  “当然是真的,老婆这么好,我这么舍得出去乱搞让你伤心?”老公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,态度虔诚。

 

  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,女人的直觉在心里咆哮。

 

  我又问:“我昨天明明看见你和张姐从悦和酒店一起出来,你真的没去?”

 

  “张姐?”老公皱眉想了想,“我说你昨晚怎么突然问我认不认识她,你老师的老婆,我怎么可能认识,还有悦和酒店,我昨天公司工厂两头跑,根本没去过酒店。老婆,倒是你,你去那里干什么?”

 

  “我刚好路过,看到那两个人特别像你……”眼看老公问到我的痛处,我慌忙避开这个话题。

 

  “唉,一定是你最近太累眼睛花了,我不认识你说的张姐,更没可能跟她去酒店。老婆,我上班快迟到了,先走一步,你别哭了啊。”

 

  老公出门前又摸了摸我的额头,丝毫看不出破绽。

 

  应该是我想太多了吧。

 

 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才会对老公疑神疑鬼,收拾收拾情绪,把老公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清洗。

 

  婆婆把宝宝带过去待几天,我才终于有精力把家里彻彻底底打扫一遍,又把一部分钱拿出去存进银行卡里,怕老公问起这笔钱是哪里来的。

 

  中午接到我妈的电话,我知道她是来催钱的,不情不愿接听电话。

 

  “妈……”

 

  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,你钱什么时候能准备好?”

 

  “不是说好三天,我、再给我点时间。”我捏着银行卡,里面只有一万三,是我仅有的私房钱。

 

  “你怎么这么不中用,赶紧把钱弄好。”说出这句话,我妈明显有些不高兴。

 

  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

  挂断电话,我忍着泪意联系上娟姐,想问问她能不能再给我个单子接。

 

  “唔唔唔!”

 

  被陈寿捂着嘴,我根本发不出像样的音节来,用尽全力去挣扎,却抵不过陈寿的力气。

 

  他从后面一只手捂着我嘴,一只手抱着我的腰把我禁锢再他怀里的同时把我往主卧拖,意识到危险来临,我慌忙抓住门框,手指扣在上面不敢松懈。

 

  对我而言,那不是卧室的门,反而是一张要吃人的血盆大口,只要被陈寿拖进去,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
 

  恐惧爬满了心头,呼吸又不畅快,我很快被憋红了脸,拼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妥协。

 

  “呵呵!”

 

  陈寿靠在我耳边轻笑,风轻云淡地说:“别挣扎了,你要是不配合,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,反正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在客厅更刺激,你说是不是?”

 

  说着,陈寿还不忘吹了扣热气,气息撒在我后脖子那边,让我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。

 

  我知道他这个禽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心中犹豫:要是他真的就在客厅……不,这也太疯狂了!

 

  就在我犹豫的当头,陈寿猛地一用力,双手揽着我的腰把我甩进主卧,晕头转向之间,我被扔到了床上。

 

  陈寿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,眼神贪婪地锁定在我身上,一步步朝我靠近。

 

  看着他眼里冒出来的光,我心惊胆战地说:“别这样……求你了,别这样对我!”

 

  “楚楚,别害怕嘛,老师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陈寿完全化身衣冠禽兽,脸上的笑惊悚得很。

 

  我吓得紧缩一团。

 

  “老师,放过我,放过我。”

 

  “放过你?别开玩笑了。”陈寿一只手摸上我的胸,我不自觉地抖了抖,怕到了极点,又听他紧接着说,“你要是真的不想跟我做,在明知道我对你有那方面想法的情况下,怎么还坚持来我家?楚楚,你就承认吧,你喜欢被我摸,也喜欢我对你这样。”

 

  陈寿一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,我气得不行,心里大喊着我不是这样的女人!

 

 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,胸口的空了一下,但很快那种感觉就消失了,我尽量拉开跟陈寿的距离,昂着头对他说:“我是过来辞职的,等张姐明天把工资结算,我再也不会过来。”

 

  “什么!”

 

  一听这话,陈寿瞬间变了脸色,恐怕他是真的没想到我会因此辞职,但很快他就恢复了从容,冷笑着说:“想辞职?没那么容易,除非你不想要这段时间的工资,只要我不想给,你一分钱都拿不到。那你要怎么跟家里人交代?”

 

  我慌张道:“就算你不给我工钱,我也要辞职!这里我待不下去了,你别想缠着我不放。”

 

  我豁出去了,那些钱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,我宁愿去当给别人“奶妈”也不想再多面对陈寿一秒,陈寿这样假惺惺的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

 

  陈寿板着脸,忽然抓住我衣摆。

 

 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我吓得大力挣扎,但是抵不过他的力量,衣服被掀起来,因为刚刚给安安喂奶我还没把胸罩扣上,这会儿直接被他推到了脖子上,胸部彻底暴露在他眼前。

 

  我扭动身体想挣脱,陈寿眼疾手快压住我肩膀,还用双腿压在我的大腿上,整个人把我覆盖住。

 

  陈寿银笑着说:“楚楚,好歹咱们师生一场,你怎么能对老师这么绝情呢?你看看你这么漂亮,奶水也多,都溢出来了,多浪费,老师这就来帮你接住。”

 

  说着,他俯身一口含住我的左边,刚刚喂过孩子的地方畅通得很,一股热流流出身体的感觉,让我浑身一颤,身体卸了大半的力气。

 

  心里再不愿意,身体却不争气,我气我自己又羞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

  “啧……”陈寿故意吸出声音。

 

  我伸出手隔在他和我胸口之间,却软绵绵起不到什么阻挡作用,反而显得欲迎还拒。

 

  陈寿吃了几口,心情似乎好了很多,收起之前的剑拔弩张,用舌头在丰乳上舔一口,笑着说:“还是你的味道好,你上辈子是奶牛吧,我没见过哪个女的像你这么多奶水。”

 

  “噌”的一下红了脸,我气急败坏地说:“亏你还是当老师的……”

 

  “说起老师,我有个好东西,你要不要看看?”

 

  说着,陈寿慢吞吞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视屏。

 

  “老师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

  女人娇媚的声音传出来,我浑身僵硬住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:“这?”

 

  “怎么样,好看吗?”

 

  陈寿故意把手机屏幕对着我,上面赫然是上次去宾馆的录像!

 

  这个卑鄙小人,竟然提前就在宾馆安装了摄像头,就等着我自投罗网。

 

  我太天真了,以为只要遵从他的命令,就可以从他的魔掌中逃脱,却不想陈寿贪得无厌,根本从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,反而一步步设下圈套等着我往里面跳。

 

 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停止流动了,一股凉意从脚下直冲头顶,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,只能呆呆看着手机屏幕。

 

  不知道陈寿到底经过了怎样的处理,画面上只能看到我一个人的脸和毫无遮拦的上半身,就算看到他,只是一个后脑勺趴在我胸口津津有味吸食,不知情的人根本认不出来那是陈寿。

 

  而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的表情,明明嘴上说着不要,脸上却写着娇羞和隐隐的享受,单单只看这一段录像,只会让人觉得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!

 

  过了十几秒我才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,想伸手去抓手机,谁知道陈寿早有准备,一把将手机收回去,笑着问我:“怎么样,我拍得好不好看?”

 

  “还给我!”

 

  陈寿挑眉:“好啊,那你以后随叫随到,我叫你做什么你都必须配合,要不然我就把这个录像发给你老公,让他看看你是个多浪的女人。”

 

  “我不是,这、这不是我。”我已然崩溃,红了眼睛。

 

  陈寿看威胁起了效果,便把手机放好,故作温情抱住我,一只手还不忘在我的胸上抚摸作祟,带着笑意说:“但凡见过你的人,都能看出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你,不过你放心,老师不会轻易把视频给别人看,这都是看你的表现。”

 

  他总喜欢把“老师”挂在嘴边,好像侵犯胁迫自己的学生,能够给他带来更多变态的满足感。

 

  我吓坏了,浑身止不住抖,想不到电视剧里发生的情节会再自己身上真实发生,威胁我的人偏偏还是曾经尊敬的老师。

 

  见我不说话,陈寿抓着我的下巴,逼迫我转头看向他。

 

  他说:“以前没发现,你哭起来还挺好看,是不是很绝望?我就喜欢看到你现在这幅要哭不哭的样子,特有成就感。”

 

  “变态……”我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,红着眼对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
 

  “再骂啊,越骂越痛快,看看你自己在一个变态的手里是多么享受。楚楚,你的奶水流出来了,全在我手心,黏得很……呼……”一口热气钻进我耳朵,带来一股快意。

 

  “嗯~”

 

  我咬着下唇,不让更多令人害羞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,注意力却控制不住被陈寿牵着跑,身上每一寸被他碰过的肌肤都滚烫泛红,那股热意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,根本压制不住。

 

  陈寿的兽欲被激发出来,听见我骂他反而很开心,在我胸上作祟的手更加用力揉搓,把嫩肉挤成各种形状,时而又揪住顶端上的葡萄,用指甲在上面的小孔剐蹭。

 

  我抗拒地抓住他的手腕,说:“住手,我不要!”

 

  “嘶~”话还没说完,陈寿手上用力,我疼得到抽一口冷气,疼痛拉回了一丝理智,我挣扎得更厉害,可陈寿总能化解我的动作,两三分钟过去,我仍然被压在他身下动弹不得。

 

  “别动了,给我好好享受一次我就放过你,行不行?”陈寿把我的手往上压在我头顶的位置,“看在老师也不容易的份儿上,你让我上一次尝尝味道,视频我可以立即删除。”

 

  “呜……”我哭了。

 

  陈寿见我挣扎得动作小了很多,以为是得到了我的应允,急吼吼去扯我的裤子,不一会儿,我感觉下半身一凉,外裤被扯到大腿。

 

  我彻底慌了,屋里就我和陈寿两个人,就算我再怎么喊也不会有人来救我。

 

  再加上陈寿握着视频威胁我,面对这样的困境,我满心绝望,一边尽力躲开陈寿的无耻触碰,一边飞速想办法支开他。

 

  明明房间门就在不远的地方,我却感觉它是那么遥远。

 

  陈寿的手从内裤边缘伸进来,冰凉的触感突兀得很,我忍不住发出尖叫:“啊!张姐,你怎么回来了!”

 

  “什么?”陈寿吓得立即转身。

 

  我赶紧把他退开,用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间,衣服也来不及整理,怕陈寿追出来,我特意从楼梯跑,不敢有任何停留,一直到跑出小区,躲在一条不太热闹的巷子里才敢停下来,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松口气。

 

  很快,我收到一条短信,是陈寿发来的。

 

  “别忘了我手里还有视频,晚上见。